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说了一会儿话,前头叔太奶跟阿月都已经不见人影了。
而身后的五渊光溜溜的,只有一根绳子绑着。
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头,被太阳晒着,估计怪难受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连许一一的头发都玩不下去了。
“哦好好好,大姐这就带你回去穿上衣服。”
许一一哄了一句,跟阿寺伯娘加快了步伐。
回到家中,叔太奶正在烧热水。
温声细语的跟阿月说着话,小孩儿一般心思的阿月只听到了自己不会死,旁的一点没在意。
乐乐呵呵的站在灶房跟前。
“你家里有月事布吗?”
阿寺伯娘突然提问,许一一眼睛转了一圈。
“有詹吉兰之前的。”
家里许一一跟尔尔两个女娃,两人都没来初潮。
一时也没想起来准备。
“我家有,我回去给阿月拿。”
阿寺伯娘急匆匆的回家里去从箱子里头翻出来新的月事布就跑出来,身后的红莲还以为是许一一来初潮。
从针线篮子里头拿出了一包红糖来,这是未婚夫送给她的。
“一一这个煮水喝,有条件的话在里面卧个鸡蛋,补气血的。”
许一一将穿上衣服的五渊放到竹席上面,看着许红莲递过来的红糖下意识的疑问。
“不是我来,是阿月,她都吓死了,跑到海边去哭呢。”
许一一说着方才的事情,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
想想自己方才也是吓得半死,还真以为阿月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症。
跟着一紧张,下意识的忽略掉了,风飘到鼻尖的那一抹血腥味。
红莲听到这微微一笑,“别说是阿月了,就是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吓得不行,半夜肚子疼得厉害。”
也不单单她疼,海边大多数女子都会疼。
估计是经常碰水的原因。
红莲有些扭捏的说着这些事情,脸上泛起了一圈儿红晕。
阿寺伯娘当下将许一一跟她说过的话说了出来。
红莲听完之后愣了一下,又很快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