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制住朕,但是没有人敢。
朕知道,她也不敢。
他们都说,朕是个怪物,冷冷瞧着人的时候,好像要将人扒皮抽骨一般。
这一天,朕出了那个狭窄的宫殿。
被人扯着去的。
母后看见一个男人,一个朕觉得弱小、虚伪、无用的男人。
她说,这是大昭的皇帝,是朕的生父。
让朕唤他:“父皇。”
那一刻,朕的心里好像起了一圈涟漪,父皇这个称呼,似乎在朕的心间有着特殊的意义。
即便心下疑惑,朕也想要唤一声父皇。
可那个男人嫌弃地抛下酒杯,他说:“贱妇逆贼所生,不配尊朕为父。”
朕并不伤心,还有些疑惑,既如此厌恶母后,又怎么让朕做太子?
后来朕才知道,朕的祖父威震边疆,那个男人敢欺负母后,不过是知道母后爱他,不会与远在万里之外的成国公告状。
朕觉得,这样的帝王很是无能,既然忌惮,何不干脆将成国公杀了?
可转念一想,这样无能的人,边疆不稳,朝臣如浑水,没有成国公谁能替他守好边疆,令他安稳坐上龙椅?
朕与母后,大抵记载着他的耻辱与弱小,因为母后总是提到,当初陛下说了,只要能说服父亲助他夺嫡,他会永远爱重妻子。
无趣,没用的男人,痴情的女人。
朕甚至连瞧他们的兴趣都没有。
成国公回京了,朕与母后被挪到了皇后该有的寝殿之中,他连递三封折子,问皇后太子安好?
那个男人将桌案推翻,狠狠地威胁母后与朕,令我们好好闭嘴。
母后自是忙不迭应了,朕?朕无所谓。
朕总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令朕留恋的人或物。
几个蠢货总是来朕面前卖弄,或是打翻朕的吃食,或是推朕几下。
可惜,他们从来没有推动过。
这样的把戏他们总是乐此不疲,时常有宫人拿同情的眼神看朕。
当然,大多数是畏惧的。
朕总是面无表情,旁人说朕是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鬼怪。
十二岁还没有侍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