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这样长久的怀念,这样无法磨灭的伤痛,可见在圣上在小胖崽心中的地位。
无关性格、皮囊、年岁、乃至崇高的地位。
而是圣上的灵魂在他心中熠熠生辉,是他永恒的太阳,是孤寂海面的灯塔,是他留存下来的支柱。
这样璀璨无私的灵魂面前,即使与圣上同为一体的主系统也甘拜下风。
风铃再度响起,像谁有谁在拨动,哄着小胖崽转移注意力。
犹如湖面破冰时的脆鸣,将胖宝宝的眼神再次吸引。
他久久地注视着风铃,心尖发颤,一字一句道:“父父”
小胖崽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明熙帝,佛说有人转世轮回,可我父执念未消,是否长久地陪伴着我。
回答他的,唯有空空。
小胖崽颓然收回视线,他擦了擦眼泪,起身准备走出殿外。
这里是父父的私库,是他的珍藏,他所爱的都与我有关。
鱼儿不会碰一分一毫。
他想好了,该给父父用什么,陪葬。
陪葬这个词语小胖崽几乎念不出来,即使在心中也是说得磕磕绊绊。
清脆的风铃晃动着,如悠扬的笛送别旧故。
小胖崽转身,直直地看了一眼,毫不留恋地离去。
一句话消散在空中:“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到底是他太过想念,才会处处看见父父的影子。
他不曾看见的,是转身刹那,风铃便不再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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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坊司的哀乐之下,小胖崽将沈太妃送与他的绢人,同圣上的衣冠佩剑放于一处。
这绢人几乎是照着他的样子做的,胖宝宝一向喜爱无比。
爱记仇的他甚至都不在意沈太妃曾经口出恶言。
这本是不吉利的,却也无人在此时煞风景。
小胖崽抔起最后一点泥土,盖在了棺椁之上,沉默地看着入葬仪式。
朝臣们也不知,天子的尸身还留在紫宸殿,殿下毫不忌讳,日日拜会。
如今面对这衣冠冢,怎的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