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脚步轻轻,如同飘在云端的朝臣们回过神来,他们已经与小胖崽一同到了偌大的空地上。
看得出来,场地还经过一番布置,大红花,长红绸。
这样俗气的布置唯有谢如意那个女人弄得出来。
谢如意:这是千年来经久不衰的风格。
“殿下对百姓的嘉奖,她怎么布置得如此简陋?”
“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早知,便由我来。”
朝臣痛心疾首,平王与安王却不以为然。
作为难兄难弟,上次他们撕破脸后,没过多久又和好了。
谢如意是平王的“女婿”,平王喜笑颜开地夸她:“平易近人。”
安王自然附和:“大俗即大雅,尔等口中的雅,百姓反而会不安!”
他们俩一唱一和的,倒显得旁人没事找事。
故而朝臣闭口不谈,待到见小胖崽眼神又拐到其他地方去了。
便有人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凑到另一人跟前。
“林兄,我怎么觉得,殿下如此乖巧可爱呢?”
“贤弟,我也有此感想。”
他们两人窃窃私语,便引来一其他人的注目,听着听着。
便不由自主地加入了讨论。
“其实,殿下不过五岁,调皮些也是应该的。”
“稚子天真无邪也不过分。”
“殿下在政事上,也处处可圈可点。”
裴杭清独独立在一旁,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夸奖。
他唇角勾去一抹笑,转身之时,对着天拱了拱手。
陛下,您在天之灵,如今可以安息了。
既是不用臣在暗处筹谋,殿下“收买臣心”的功夫是一等一的。
他连您这样的冷血无情的帝王都能变成绕指柔,何况朝臣?
小胖崽站在新搭建的高台之上,台阶之处,银羽军与御林军各自守在一旁,鹰目不断在四周逡巡。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身为天子,身边护卫重重。
又是万众瞩目,自然吸引许多人的视线。
一些人原先还在大声嚷嚷,语气中喜气洋洋。
与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