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想要父父!
只要父父!
要父父!
强烈的渴望令小胖崽一股脑地朝着那个正门冲刺。
几只猛兽窃喜地跟在他身后,自以为成功圈养了小胖崽。
眼泪化作介质,衣衫化为小舟,小胖崽推开朱门,像是闯进时光之河的迷路之人。
他顺着本心,在漆黑一片的空间中缓缓驶去,驶向心的彼岸。
路上并不平静,有翻滚的海浪,汹涌的浪花,还有择人而噬的生灵。
他抛去一切,放空思想,心中坚定地说着“要父父。”
不知拉锯了多久,似乎有谁松开了系舟的长绳,又轻轻推了他一把。
小舟在这一瞬,仿佛一朵盛开的彼岸之花,打开了亡者的国度,连通了另一个世界的彼岸。
他飘啊飘,却稳稳当当地将躺在花蕊之上的小胖崽载到了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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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我那么大一个虎崽呢?
飞菟几只来来回回地在门槛上跨来跨去,嗅了又嗅,却遍寻不到小胖崽的踪影。
唯有一朵洁白的莲花,缓缓从空中坠落,掉在了飞菟的头顶上。
这一觉,小胖崽睡得无比安稳。
当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便是蔚蓝的天空,还有岸上无边的垂柳。
小胖崽直直地盯着垂下来的柳枝,他觉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难道鱼儿做梦,又跑到太液池上睡觉了吗?
可是天气这么冷,太液池上的水会把鱼儿冻坏的,但我现在怎么没有感觉到冷。
相反,鱼儿觉得如鱼得水——等等!
如鱼得水?
小胖崽瞪着死鱼眼,很想低下头看看自己,可是他根本没有脖子。
他想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可是他的“手”,变成了翅膀一样、滑溜的片片。
这不是他看见的,而是小胖崽感觉出来的。
“?”
他的大脑乱糟糟的,而且好像变笨了许多,他甩着尾巴停在太液池上,琢磨着到底怎么办。
完了,肯定是鱼儿当时说了自称,导致实现愿望的大门,听错了。
鱼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