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铺老板击掌道:“这次还真是赌对了,这刀在夏国根本无法出手,在越国却是抢手货!”
钱先生心有余悸:“还好那姑娘是死当,不要当票还能再多得二两银子,竟允了!连当票都不要,这下什么证据都没有,否则让天道盟知晓此事,我们是吃不了兜着走!弄不好连命都丢了!”
当铺老板义正言辞:“正当交易做买卖,她当刀我们给钱,天经地义!!咱们又不知这就是斩邪刀,更不知那姑娘就是什么比武大赛头名的黄花菜,天道盟还能吃了咱们?到时候装傻还不会?!”
钱先生忧心道:“好在现在一切顺利,真是天助我也!这都第三个灾年了,收的全是破衣烂衫,这次总算捡到个宝贝!”
当铺老板也叹息了一声:“要不是朝廷不遗余力到各县赈灾,这流民会越来越多,早晚闹出大事啊!”
都城栎阳。齐澜殿中。
顾章华和侍书正在往包袱里收拾衣物,肖爱月趁顾章华不备,悄悄地把包袱抱起来,塞到了床底下,侍书只能当没看见。
顾章华拿着件换洗睡衣走过来,见床上的包袱不见了,立刻看向肖爱月,无奈道:“娘,每次我出门,您都要跟我玩这藏包袱的游戏,您不觉得腻吗?”
肖爱月拉着顾章华的胳膊,跟儿子撒娇:“就不能不去吗?前几天刚从锦阳城施粥回来,现在又要去富城,你不觉得累吗?”
“娘!二皇兄亲自到各地赈灾,三个月了一次都没回来过,眼见马上都要大婚了,都顾不上,我比起二皇兄来差远了,不过是设个粥棚天天看着点,有什么累的?”
“你就知道说你二皇兄,你怎么不跟你三皇兄学学,天天潇洒风流娇妻美妾……”
顾章华立刻跟他娘讲道理。
“三皇兄只有妾哪儿有妻?父皇早下旨了,真王府正妃必须是名门淑女,再说了,就算学,我也更应该向太子哥哥学,当年他就教导过我要以‘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为理想,我一想到太子哥哥就……”
顾章华刚说到这儿,肖爱月立刻使劲地跺了下脚,大声称赞。
“好!小五好样的!去!该去!娘举双手还有双脚全力支持!娘箱子里还有好多陛下这些年来赏赐的珠宝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