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十二分的精神,毕竟目前为止,时岩是唯一一个他能确认的对他带有切实恶意的主角团成员。
时千回想起上一世时岩的种种教唆使唤,把自己当成踏板,让自己一步一步踏入死局,最终他的结局,时岩的功劳占最大。
又想到这一世时岩故技重施,特别是在孟倾住到家里的那一刻,就想让自己用最阴险的方式,把孟倾得罪个彻底,再无婉转的余地。
若自己当时没有半清醒,还是和以前那样唯命是从,现在怕不是已经被孟倾记恨上,重新踏上上一世的死路上了。
时千想起当时躲在柜子准备偷拍的自己,不禁泛起恶心,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自己真不屑于用。
时岩在电话那头没听到时千的回复,继续说道:“孟倾也和你一起住宿了吗?你们住在一起吗?”
时千冷笑一声,果然这才是时岩最想问的问题,他就这么怕自己和孟倾待在一起吗?他和孟倾不是命定的恋人吗?何必要借助这么多外力刺激才能走上相爱的道路呢?
时千不理解,也不尊重,如果时岩的爱情最终是以牺牲他的生命为代价,他凭什么接受?
自己不可能坐以待毙,再任由时岩推着他走。
“嗯,我们一个宿舍。”
那边停顿了片刻,才接着问道:“是住在艺术生公寓吗?”
“对。”
那边沉默了。
时岩知道学校的艺术生公寓都是两人一间,自己就去外面参加了个比赛,时千和孟倾就已经搞在一起了?
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