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到让你看到我的真容,让你皇兄秋后找我算账?”男子连连冷笑。
裴绾月额间沁出薄薄的冷汗,淡定道:
“我可以让皇兄满足你的要求,前提是放了我。”
男子眸里闪过不屑,唇角轻扬,“老子今日就想一亲芳泽。”
嗓音还未落定,裴绾月被他扣住腰肢翻了个身。
裴绾月的脸颊被压在桌案上,凉意隔着肌肤扩至全身,脸色惨白,汗毛倒竖。
“你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一旦东窗事发,你定会死无全尸!”
尖叫声蹿出喉咙。
可她的全身还是止不住发颤。
男子将手落在她的腰间,沿着往下移动,作势要掀开她的裙摆。
裴绾月身子一哆嗦,清丽的容颜满是惊骇,拼命抵抗他肆意游动的双手。
奈何她手脚动弹不得,如今又被压在桌案,无疑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无法忍受这种屈辱。
在她欲咬舌自尽之时,门外传来厮打的声音。
男子身形微僵,下意识抬眸望去。
还未看清门口的动静,一抹身影便闪至跟前,揪住了他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摔在了地上。
“哎哟……”男子顿时恼怒,低吼一声,“来者何人,竟敢扰小爷的好事!”
裴绾月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蓦然回首,撞进了一双深邃且蓄满担忧的眼眸。
竟然是阿洲哥哥。
谢闻洲垂下眼睫,脚踩在男子的脸上,浑身煞气暴涨,“竟敢对她动手,我看你是想死!”
男子的脸在地上摩挲,疼到失声。
好半晌才找回声音,“我什么也没干啊!”
谢闻洲放开了他,手中持着红绸带向她走来。
裴绾月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只知道是他救了自己。
否则自己早已被糟践。
未等谢闻洲走近,裴绾月压下眉眼,语气疏远又冷淡,“谢过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谢闻洲脚步一顿,眸色隐晦幽沉,压下心底的情绪,才继续抬脚走去。
他先是给她松了绑,而是将红绸带蒙上她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