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房屋外。”

    “可他正准备将面具男给他的卡片放入房屋前,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卡片不在了。”

    “加上此时袭击已经结束,士兵们即将返回,他一时心慌,立刻一路跑回了厕所,装作刚上完厕所离开的模样。”

    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随后拿起一个塑料袋子,里面则放着一张白色的纸条。

    “而他所给出的证物:写满计划的纸上,却只是一张空纸,上面什么内容也没有。”

    “你说这种人的话,我能信几分?”

    “是啊。”白韬同样挠了挠头,“除了他不靠谱的证词以外,身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说的话是事实。”

    “如果说那张卡片不是他放的,在他到达木屋前就已经丢失,那又是谁将卡片放入木屋中的呢?”

    “况且木屋旁边还有摄像头,也并未照到有人出入木屋……”

    两人互视一眼,只感觉情况似乎钻到了死胡同。

    原本以为能从这两个外来人的身上得到些线索,结果却一无所获。

    “不管怎么说,先把情况如实汇报,然后把这张纸条送给那几个技术部的人员进行检测。”曲翼沉吟着开口。

    “之后我们联系外界的辅助者,让他们去调查那个小钱的家中,确认有没有他口中面具男给他的现金。”

    “只能这样了。”白韬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