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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说喜欢他,但是字字句句都是他的好。
梁怀言被送到医生诊断他的晕倒是因为悲伤过度引起的突发性晕厥。
由于长时间的加班熬夜,他的身体机能有所下降同样住了几天院。
所幸公司经营越来越规范,他的职位空了也不至于耽误进度。
他看着若无其事就是反应迟钝,偶尔会全身犯冷。
宋居声是唯一一个知道原因的却不敢提起刺激他,他倒宁愿他哭地歇斯底里,偏偏他一声不响。
梁怀言毫无感觉,只觉得空荡荡的,周遭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像是失去了身体,他甚至连哭泣的权利都没有。
宋居声给他买了一本《霍乱时期的爱情》,因为他喜欢看,想让他开心点。
出院的那天上午,阳光万丈,白云一泻千里,三月初的风带着新鲜的味道,柳条开始抽枝,病房里空无一人。
梁怀言又一次看完了《霍乱时期的爱情》。
在五十三年七个月零十一天以来的日日夜夜,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一直都准备好了答案。
“一生一世。”他说。
读到这里,梁怀言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他合上书心里陌生长久的情绪不受控的撞击他,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想什么。
一直到唐玲接他出院,阳光照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才发觉他还活着。
而她已经被他推开了好几天。
望着蔚蓝发亮的天空,他第一次知道了迷茫这种陌生又模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