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奇怪的想,为什么她家里做肉菜,就没有这么香呢?
等擦完了家什,她去厨房探头看了一会儿,又听了李秀丽的讲解,这才明白了,人家做个饼,猪油是用香料炸过的,肉馅里除了葱花,还放十三香,料酒,酱油,还要放糖。
光是调馅这一步,就有无数讲究,比如肉里要放油封锁水分,搅肉馅要朝一个方向搅打,葱花要最后放,随放随包,免得出水……
听李秀丽讲完,周晴总算明白为什么家里的肉散发的味道没这么香了。
他们哪里舍得用酒给肉去腥啊,又上哪去买这十三香,又怎么可能舍得放糖?
有肉吃就不错了,这已经是天大的幸事,谁还管你如何调味呢?
好在周晴从小到大也没吃过几次肉,倒也不是很遗憾。
等到饼子上桌,周晴自觉去抓那烧的最糊的一张饼来吃。
白满囤阻挡不及,她已经在饼上咬了一口。
白满囤懊恼的拍大腿:“哎呦,怎么能让客人吃烤糊的,你快放下,我吃糊的,你吃这个,来,这个是刚烤出来的,外头还脆着呢。”
周晴摇头:“这个就很好吃了,我以前在家里连糊的都吃不上呢,不挑的。”
白满囤无法,只好另外想了一招,把糊饼都收起来,这顿大家都吃好的,这才避免了周晴接着吃第二张糊饼。
等吃完了饭,周晴又帮着洗碗,收拾厨房,谁也劝不住。
等到全都干完了,大家坐在餐桌边聊天,江云把一条开线的裤子拿出来请李秀丽给她补一下。
在针线活这方面,江云的手艺还停留在只能把东西缝起来,但绝对毫无美观之说的份上。
好在原主也不太会缝,家里的针线活都是李秀丽包揽的,没人起疑。
李秀丽一边找针线,一边不高兴的指责百货大楼卖裤子的人:“还跟我说这条裤子质量最好,买的人最多呢,这才穿了多久?没半个月吧,就开线了,真该找她去!”
江云笑嘻嘻:“那行,我把这条留家里,你也别缝了,拿去找她问问,让她们换条新的,或者给咱们补一下。”
李秀丽哑火了,她虽然胆子还算大,但不知道怎么的,除非有女儿在身边,不然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