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司念父亲那样早早退休过快活日子,几番想卸权,都被简琬拼命拦了下来。
现在父女俩关系可僵着,谁都想借着司念婚礼这几天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至于公司。
总能有人顶着。
司升荣越临近婚期越激动,晚上失眠还会打电话来骚扰司念。
许至君挂过几次岳父的电话后被吓到了,晚上不敢睡,守着电话,生怕自己漏接了。
司念带着人直接杀去了印城。
两人陪着司升荣体验了好几天的老年人的娱乐生活后,终于安抚住了司升荣。
离开前,司念还带着许至君去了母亲的墓地将最近的不少事絮絮叨叨说了后,拉着许至君拜了三拜才准备离开。
这时忽然有个陌生的小孩过来,在墓碑前放下一只孤单的白花。
司念抓住小孩问:“你是谁?”
这种年纪的小孩,肯定是不认识母亲的。
小孩神色慌张,“是,是有人差我来送的。”
这个时间点,既不是母亲的忌日,也不是母亲的生日。
为什么会有人来送花?
“差你来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小孩摇摇头,“不,不认识。是一个叔叔,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每年今天来送一只花,他身边的人很凶,我拿了钱不敢反悔,就每年都来送。”
司念问:“那个叔叔还说了什么吗?”
小孩想了一会,才说道:“他说,纪念……纪念什么相遇。”
司念给了小孩一笔钱,“花你以后都不用来送了,他不会来找你麻烦的,好好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