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涛同志,你是老组织了,应该明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过去我们太松散,现在必须从严管理。”王洋冷冷道。
何涛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讥讽:“王镇长,您从县里空降过来才半年,可能还不完全了解我们卧牛镇的特殊情况。”
“这里山多村散,干部下乡是常态,您这种"一刀切"的管理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太成熟?”
“不成熟?”王洋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何涛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
何涛不为所动,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王镇长,我这是实话实说,您要求党政办每天检查考勤,吕秋秋带着人各个科室转悠,搞得人心惶惶。”
“大家私下都说,这不是管理,这是瞎折腾,是在展示你手中的权力,是在搞官僚主义!”
“还有吕秋秋,他是在助纣为虐,是在配合你搞官僚主义,是在为虎作伥!”
听到吕秋秋的名字被提起,王洋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吕主任是在执行党委的决定!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但不要针对个人!”
“我没有针对谁。”何涛摊开双手,“只是反映干部们的真实想法罢了,您是镇长,应该听得进不同意见。”
王洋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我当然听得进意见,但前提是这些意见要有建设性,而不是胡搅蛮缠,你今天到底是来提建议的,还是来挑刺的?”
何涛镜片后的眼睛眯得更细了:“王镇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作为组织委员,反映干部诉求是我的职责。”
“好一个职责!”王洋冷笑一声,“那为什么上周的党委会上你不提?非要单独来找我?”
“因为……”何涛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希望能和您私下沟通,避免在公开场合让您难堪。”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洋的怒火,他一掌拍在桌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何涛!你太放肆了!”
何涛的脸色也变了,他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王镇长,请您冷静,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如果您连这点不同意见都听不进去,那我真的很怀疑您的能力。”
“我的能力?”王洋怒极反笑,“我的能力还轮不到你来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