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涛同志,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个组织委员是怎么当的?去年村"两委"更换人员,卧牛村出了那么大乱子,你这个分管组织的有没有责任?”
何涛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那件事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历史遗留问题!”
“历史遗留?”王洋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全县就我们镇的党员发展任务没完成?为什么三个村支部半年没开组织生活会?你敢说这些也是历史遗留吗?”
这一刻,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鼓点一样密集。
何涛深吸一口气,突然换了个话题:“王镇长,我听说您和县纪委周华主任关系很好?”
王洋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何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只是好奇,您为什么特别关照吕秋秋,我可是听说,之前上班钓鱼的事情,只有她没有受到任何处分”
“何涛!”王洋厉声打断他,“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何涛不慌不忙地整理着文件:“我没暗示什么,只是作为组织委员,提醒您注意影响,最近机关里有些人在议论,说的很不好听。”
王洋感到一股热血涌上头顶:“什么议论?你给我说清楚!”
“说您和吕主任走得太近。”何涛直视着王洋的眼睛,“说您为了她,不知道背地里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抹掉了她的处分记录。”
王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这是造谣!谁说的?”
“大家都在说。”何涛耸耸肩,“王镇长,您刚来不久,可能不了解,卧牛镇虽然小,但什么事情都瞒不住。”
王洋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冷静下来,声音变得低沉:“何涛,你今天来,根本不是谈什么考勤制度的,对吧?”
何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看手表:“王镇长,我还有会要开,考勤制度的事,希望您再考虑考虑,如果坚持不改,我只好向县委组织部反映情况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王洋眯起眼睛。
“随您怎么理解。”何涛拿起文件,转身向门口走去,“对了,下周县委张副书记要来调研,我会如实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