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关系,等你爱上我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油盐不进,云岁晚也不再多费口舌,没意义。
季宴礼亲她的眼睛,鼻子和脸颊,一下又一下,即使她神色冷淡,像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却依旧让他有了感觉,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人横抱起来,稳步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雾气腾腾,水汽弥漫,云岁晚的手被他抓着楼住他的脖子,紧紧咬着唇。
季宴礼指尖带着火一般,抚过之处像火星溅到身上,进而点燃漫山遍野。
他的指腹来到唇间,将她牙齿下的唇瓣解救出来,同时用力抵达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发着烧,格外的热。
云岁晚控制不住的轻吟溢出来,与水声混在一起。
房间里归于平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她被放在床上,侧躺着背对着他。
季宴礼回到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回来后不确定她有没有睡着。
动作放轻,掀开被子躺下去,顺手把人捞进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云岁晚没有睡着,睡前没有吃褪黑素,便更不可能睡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对他身上的气息异常熟悉,这并不是一个好迹象。
可能是发烧的缘故,也可能今天太疲惫,季宴礼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平稳。
但抱着她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一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睡得不是很踏实,梦到了小时候,也梦到了刚被父母带回季家的场景,忽然画面一转,是七年前他拒绝她,对她冷处理的那段日子。
最后,江心弈骂她“恶心”“变态”“忘恩负义”的字眼不断在脑子里徘徊。
云岁晚眉头紧蹙,最后被闹铃吵醒。
缓了几秒,伸手把闹钟点掉,猛然发现身旁人的体温烫得吓人。
季宴礼还没醒,禁闭着眼睛,似是感到难受,皱着眉。
很明显,他烧得更厉害了。
云岁晚摸了摸他的额头,他现在少说也得有三十九度。
下床用自己的手机给宋昭拨了个电话,那边秒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