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本官说的话就是王法!!!”
“好!好一个李家镇的天,好一个王法!”
许闲抬头看向刘彦,脸上甚至浮现出几分想笑的神情。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碰到如此张狂之人了,而许闲最喜欢做的,就是治一治这种张狂之徒。
刘彦再次指向许闲几人,大声问道:“本官问你们,到底认罪还是不认罪!”
“认你妈!!!”
靳童面色阴沉如墨,怒骂一声,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刘彦猛冲过去。
“你”
刘彦看着如猛虎般向自己扑来的靳童,顿时吓得心惊胆寒。
他当县令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碰到如此胆大妄为的愣头青,竟敢在县衙公然动手。
陈放见靳童动手,心中暗自窃喜。
许闲几人在县衙动手,这样他们无论怎么处置许闲几人,都能占据理字。
“大胆狂徒,竟敢对县令大人动手!”
陈放愤怒地指着靳童,大声吼道:“来人啊!给我杀了这个狂徒!!!”
然而,大堂内的差役和捕快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
靳童的手便已经死死掐住了刘彦的脖子,“你们谁敢动!”
刘彦顿时面色涨得通红,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亡,声音颤抖地喊道:“别 别动!”
此刻,他真的快要被吓尿了,完全没想到许闲几人竟然如此亡命。
“放开县令大人!”
陈放指着靳童,声色俱厉地说道:“你们这可是谋反大罪!是要掉脑袋的!”
“杀头?”
林青青冷冷地看向陈放,冷哼一声,“要杀头,也是先砍了你的头。”
说着,她抬脚,不紧不慢地朝着陈放走去。
陈放可是亲身领教过林青青的恐怖战力。
此刻望着步步逼近的林青青,他吓得惊慌失措,转身便慌不择路地向后退去,“你 你想干什么?”
话刚说完。
陈放便发疯似的朝着堂外冲去。
刘彦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只想着先保住自己的小命,等他的援军一到,就是许闲几人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