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喷洒,所以速度很快,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喷了一大半。”陶楷舔了舔嘴唇,强笑一声,紧接着脸上又覆盖了一层冰霜。
他愣愣的望着远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想抽自己几耳光,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近乎虚脱。
孙彦兵也是如遭雷击,作为云州市长,他十分清楚草药对于云州的重要性,现在出了这事,他便是以死谢罪,都不足以弥补自己的错误。
不过很快他还是清醒过来,急忙回头望向陆寒州,沉声问道:“陆教授,那营养液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实验室里好好的,谁知道会出这种情况。”陆寒州语气慌张,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孙彦兵的目光,
他倒不担心云州草药如何,他担心的是,孙彦兵等人,很有可能会将这笔账算在他头上。
虽说他堂堂燕京陆家子弟,对方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但经过此事,对他的名气,必定有巨大损失。
万一再把状告到他爷爷那去,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孙彦兵却没心思去管陆寒州的想法,只是沉声喝道:“陆教授,我不管那营养液有什么问题,云州的草药,事关千千万万种植户未来的生计,你务必想出解决办法。”
“我哪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他们的生计跟我有什么关系。”陆寒州急忙大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