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封不由一顿,但很快也是强挤出笑容,摆手道:“俊龙,你太客气了,你我兄弟,还用得着说这种话,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泽封哥,我这可不叫客气,而是叫礼数,你作为咱们李家嫡长孙,我应当恭敬一些,否则以后你看小弟不顺眼,给小弟穿小鞋,那我到哪说理去。”李俊龙皮笑肉不笑道。
他看似是在开玩笑,实则有意讥讽李泽封心眼小,听的李泽封心中一阵恼火。
这时,始终低头沉思的李建宏猛然抬头,挥手笑道:“俊龙,你这话可有点过了,就你手下那帮兄弟凶神恶煞的模样,泽封哪敢看你不顺眼,躲着你都来不及吧。”
“大伯说笑了,我……我那帮兄弟虽然长的凶狠一些,但其实都是良民。”李俊龙干咳一声,脸颊一阵通红。
他知道,李建宏这是讽刺他草莽出身,身边结交的,都是些下九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