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否则的话萧南根本不可能将苏璇儿的父亲治好。
看萧南的年纪不大,陈农生倒是冷笑一声,朝前走去一步,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小子,看你这样子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小少爷吧?”
“但在济世堂,管你是谁家的小少爷都不管用。”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你不仅坏了济世堂的规矩,而且还让我的徒弟这么难堪你说说,是不是得负责。”
听到陈农生得话,萧南不禁觉得好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
“技不如人,还需要我负责,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人差点治死了不说,态度还这么嚣张,还敢叫‘济世堂’,我看你这是在侮辱济世这两个词!”
原本,陈农生看萧南像是某个家族的大少爷,寻思多多少少给点儿面子。
却不曾想,眼前的萧南竟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他们,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始贬低他们济世堂的医术。
听到萧南这么说,陈农生也不由得而冷哼一声,随即大手一挥。
“小子,我这么说是给你面子。”
“你方才治好了那家伙的病,完全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谁不知道针法讲究的是经验,你年纪轻轻就算是拥有绝世医法,但是没有经验的累积,注定是成不了大事儿的。”
在陈农生看来,萧南完全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也只不过是凑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