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生机的交响曲。有的野人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嘴里大声“嘎巴”着,眼睛瞪得滚圆,似乎在强调着自己族群的独特之处;有的野人则一边比划一边“嘎巴”,手指向我们的服饰和装备,满脸的疑惑与好奇。众人纷纷手指比划着,好似在诉说着彼此的不同。
我们梳着整齐的发髻,而他们的头发则随意地披着,像一团团杂乱的茅草。我们浑身穿着精心编织的藤甲,披着整张完整而华丽的兽皮,在阳光下闪耀着独特的光泽,显得威风凛凛,仿佛即将出征的勇士;他们大多光着膀子,黝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仅用简陋的兽皮遮挡着裆部,那树皮看上去粗糙且脆弱。我们脚下穿着结实的牛皮鞋,鞋面上的纹路精致而整齐,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他们的目光落到我们的鞋子上时,嘴里不停地“嘎巴嘎巴”,脸上写满了惊讶和羡慕,显得与他们完全格格不入。
我骑在高大的白马上面,英姿飒爽,宛如一位从天而降的战神。他们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惊奇,仿佛我骑在的不是一匹马,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他们交头接耳,“嘎巴”个不停,有人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我和白马,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从未见过人与野兽能如此和谐地相处,有人甚至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场幻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后面大群野人围着 五匹驮着货物的骏马,好奇地指指点点。他们“嘎巴嘎巴”的声音愈发响亮,有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驮着的货物,又迅速缩了回去,嘴里还在紧张地“嘎巴”着。有人则围绕着骏马打转,眼睛紧紧盯着马背上的货物,嘴里不停地惊叹着“嘎巴”。他们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一张张充满好奇与探究的脸庞近在咫尺,喧闹的“嘎巴”声不绝于耳,那场景热闹非凡。
石和福一同走上前去,嘴里“嘎巴,嘎巴”地和野人们交流起来,意思是让他们走开,不要挡路。然而,众野人依旧没有让开,嘴里也“嘎巴,嘎巴”地比划着,似乎在表达着他们的想法。
我皱了皱眉,翻身下马,转头和巧儿交代:“巧儿,你牵着踏星,这里太臭了,踏星有点急躁,不愿意呆这里。”巧儿乖巧地点头,接过马缰绳。
随后,我急步走上前去,看着这群光着膀子的野人,对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