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摇摇头,“我不需要秦总的保证,我可以如实告诉秦总,县里永远不可能达成真正的一致,只要你们走了,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秦山脸色顿变,“陈县长。”

    陈常山道,“请秦总听我讲完。”

    秦山到嘴边的话咽回,“好。”

    陈常山深吸口微凉的口气,看向远处,一颗孤星悬挂在夜空。

    “田海从决定引入万悦城项目到现在,我一直在扛着,我垮了,这件事也就垮了。”

    “我能看出来。”秦山接过话。

    陈常山重新看向他,“秦总,我答应不了你刚才的要求,我能不能换一个方式让你满意。”

    “陈县长请说。”秦山道。

    陈常山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拿我自己作保,我现在是田海副县长,最少任期五年,五年时间足够让万悦城建设完成,运营成熟。

    我会一直把万悦城扛在肩上,保证秦总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请项目组继续留下来市调。

    可以吗?”

    陈常山言辞切切。

    秦山不禁感叹道,“陈县长这番话真得让我很感动,可是把一个项目的成败完全系在一个人身上,这有点。

    陈县长,我再考虑一下吧。

    请陈县长也考虑考虑。

    明天我们再谈。”

    秦山没把话说死。

    陈常山应声好吧。

    两人刚要往回走,秦山突然停下脚步,“陈县长,我想知道今天下午在这上你车的人是谁?”

    陈常山道,“我岳父。”

    秦山顿愣,“难道是他要阻挠市调的进程?”

    陈常山应声是。

    “他现在在公安局?”秦山追问。

    陈常山点点头,“他是被人唆使的,但阻挠县里经济发展,肯定不被允许,把万悦城扛在肩上的不仅是我一个人,阻挠了县里经济发展,就得有个交代。

    每个人都一样。”

    秦山叹道,“陈县长,真难为你了,你这个副县长不好当啊。

    我相信如果不是你,而是换做其他人,面对这么多困难,甚至生命都受到威胁,早把万悦城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