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着冷光,鲜血顺着玻璃碎片的边缘一滴滴坠落。
时珩小心翼翼的靠近:“没跑,阿州,迟意还在家里,她没跑……”
时珩越走越近,轻轻的扣住顾淮州的肩膀。
“阿州,迟意刚刚还在这里,不是吗?她没跑……”
顾淮州一把掐住时珩的脖子,狠狠推到了墙上,厉声道:“你呢?你预备什么时候背叛我?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阿州……我是时珩啊……”
顾淮州却像听不到似的,虎口越收越紧。
明世冲进来,手里的镇定剂猛地刺进顾淮州的手臂。
顾淮州的手缓缓松开,渐渐瘫倒,时珩一把接住了他。
“阿州,睡一会,没事了……”
顾淮州在药力作用下,眼神逐渐涣散,呢喃道:“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骨节分明的手坠落,顾淮州彻底失去了意识。
时珩抚了抚脖子,拽开两颗扣子,才终于松了口气。
“送我那吧,醒来之后情况会好一点,但这两天不能让他受刺激了。
然后给景渊打电话,让心理医生快点过来,磨叽几天了?不知道这边情况不好吗?”
“是。”
……
接连一周,迟意都被关在别墅里。
佣人会按时来打扫卫生,准备饭菜,但没有人跟她说一句话。
保镖就守在前厅外,不允许她踏出这个别墅一步。
她的手机也被没收了,无法跟外界有任何联络。
迟意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看电视,也确实在新闻上看到了不少消息。
顾氏高层大变动、顾淮州拿下绝对控股权、顾氏或将在年后针对性裁员、顾氏暂缓和陆氏合作……
顾淮州虽然没有出现在新闻上,但是顾氏的每一条新闻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不知不觉,到了年假的最后一天。
迟意刚吃完晚饭,对明天能出门上班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她好奇的走到门口,看见保镖纷纷让路,老太太走了进来。
迟意心里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