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文书送到国公府,我这个外人就不来打搅了。”
说完,秦脩起身,对着墨文道,“将上吊绳带上,咱们去找裴谨。”
墨文听言,心里就嘀咕起来,带着绳子去找裴世子,小公爷是想继续自吊?还是让裴世子一起吊?
想到俩人可能一起吊在门口,荡来荡去的画面,墨文:……
幸好小公爷和裴世子生在了两家。若是生在一家。那,简直是不敢想,得做了多大的孽。
秦脩一走,云恒忍不住骂了几句粗话,然后对着云鸿道,“父亲,你也无需伤心,云倾既跟我们已经反目成仇。那么,就此断绝关系也没什么不好。免得日她惹出什么祸事儿来,再连累云家。”
云鸿听了没说话,不想说,也没力气说。
此时,躺在这里云鸿就一个感觉,就是懊悔。
早知道云倾会长成这样,他一早就该听顾氏的,早早的将要云倾弄死在乡下,根本不给她回京的机会。那样,也不至于现在给云家带来这么大的灾祸。
另一边,当顾氏知晓将与云倾断绝关系,当时就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好,真好呀!憋闷了这些年,现在那膈应的人总算是跟咱们没关系了。”
这些年,顾氏心里一直有这个盼望,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