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头对许教习道:“许教习,沈时鸢撒谎成性,您要惩罚不应该是我,而是她,我是受害者!”
“呵,华容湘,你全身上下就是嘴最硬了,你是不是以为你作弊的证据被烧毁了,没人制得住你了?
刚才起火时,我可是特意将你作弊的证据护住了,我跑出来的时候,火正好扑灭的差不多了,证据依旧藏在角落,若是大家不信,可以去看一看。”
木盒早已被烧的渣都不剩了,沈时鸢此举,就是为了赌一把。
说着她还转头问熙九,“熙九长老,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她说着冲熙九眨眨眼。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心里就有种感觉,熙九会帮她的。
果然,熙九顺着她的话,嗯了一声。
华容湘顿时慌了。
见沈时鸢作势就要带人往里头走,她急忙道,“就算木盒没被烧,也不代表那就是我藏得吧,也许是你藏了故意陷害我呢!”
沈时鸢脚步一顿。
她眉头一扬,看向华容湘,嘴角噙起一丝得逞的笑容,“你怎么知道藏得是木盒啊,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奥,我只说是作弊的证据啊。华容湘,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吗?”
华容湘顿时僵住了。
众学子已经闹起来了。
“华容湘说漏嘴了,难道她真的作弊了!”
“可用泥丸作弊,我还是觉得离谱!”
许教习也是脸色一沉,看向面色发白的华容湘,“华容湘,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华容湘嘴巴动了动,“就算木盒是我放的,可我只是在里边放了些泥丸,闹着玩一下,你们也不能说我作弊!”
“华容湘,你现在肯承认泥丸是你自己放的了?刚才不还在冤枉我用泥丸换了你的药?”沈时鸢步步紧逼。
华容湘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许教习对副院长道,“副院,华学子此番做法,确实有违考试纪律。
不仅如此,她还污蔑同窗,德行有失,我们学院不能纵容这样的学生继续待下去……”
“许教习。”
副院长抬手阻止了他后面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事情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