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这么紧张?
还是……他单纯的不习惯与人这般靠近?
沈时鸢压下心头的怪异感,只当他是因为疼痛或是戒备。
她定了定神,不再多想,专注地将最后一点布料也清理干净。
“好了。”她轻声道。
触目所及,是一片灼伤后血肉模糊的景象,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烧焦的痕迹,边缘红肿得厉害。
这伤,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幸好没有伤及筋骨。
沈时鸢心里有些愧疚。
没想到熙九长老的伤这么严重,早知道刚才解决华容湘的时候就更快一些了。
她用棉布蘸取温热的清水,开始为他清理创面。
“嘶……”
当温水触碰到翻开的皮肉时,即使是强自隐忍的熙九,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前倾。
沈时鸢手下的动作立刻停住,放得更轻柔了些。
“很疼吗?”她低声问。
“无妨。”熙九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细听之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沈时鸢不再说话,只是更加专注地清理血污和灰烬。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她清洗伤口的细微水声,药粉洒落在皮肉上的“簌簌”声,以及两人近在咫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的清香,却又莫名地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沈时鸢垂着眼,一直没有再去看他。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上好的烧伤药粉均匀地洒满伤口。
“好了,熙九长老,忍耐一下,我为你包扎。”沈时鸢拿起干净的布条。
她尽量避开直接的肌肤接触,快速而熟练地用纱布将他的伤口层层覆盖,缠绕固定。
但在最后绕过来的时候,她够不到,只能站起身来,温热的呼吸不经意吹过他的脖子,熙九下意识转头,沈时鸢的脸几乎要碰到他的面具。
沈时鸢手蓦的一松,有些慌乱的后退一步。
“对,对不起,熙九长老!”
看着沈时鸢微红的脸,熙九眼底晦暗不明,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