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家里的功臣,有的天生就是骡马,就得驯服,驯不好就会尥蹶子。”
赵晴得意着说:“这我晓得,那不得打几棒子要给坨红糖,要不,驮不动怎么办?”
老岳母在一边阴恻恻的道:“敢!骡马就要有骡马的觉悟,皮鞭不够就饿他几顿,饿够了,给他泡屎他都怕冷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家里付出了那么多,却换来的是这样的评价和对待。
而更让他失望的是,赵晴竟然也开始对他指责和抱怨,仿佛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那一刻,张解站在这个熟悉的家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孤独。他望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突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笑和多余。他明白了,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个家对他的看法和态度。他们从未真正接纳过他,他不是外人,不是边缘人。他的身份是一头六万八的牲口!为老赵家端屎端尿的奴仆。
但是为了大哥和三弟,为了家里,他要忍,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