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农村没有城里的那些娱乐场所,村里大部分的年轻人在我的要求下,现在村里也不赌博了。晚饭后没地方去,就聚一起聊聊天;因为驻村干部周凤茹、马芳和柳燕同志借住的人家目前在建房,村委会现在没有地方住,所以她没地方住就到我家暂住。又因为她们的到来,村里目前回村过年的年轻人们喜欢热闹,就经常过来串门。我觉得这个应该不算问题吧?”
顾南熙听后,微微点头,但表情依然严肃:“那关于张霖兄妹的事情呢?”
李明辉神色一凛,说道:“张霖兄妹的事,我想我不用解释。是,他们的违法违规行为的确是我举报的,上级单位也是按照法律程序处理的,我觉得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公检法的专业不应该被我们质疑。”
顾南熙没有再追问张霖兄妹的事情,而是转而问道:“那关于你和江西村寡妇的事情呢?这个影响可不好。”
李明辉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冷哼一声:“顾书记,这真就是无端的谣言,中伤我和桂梅!哦,江兴村的寡妇叫桂梅,原先在广州打工,因为婚姻破裂,离婚后带着两个孩子回到老家。我跟她是初中同学,我母亲还在她的绣坊上工。我发誓,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何况,我未婚,她未嫁,如果我们走到了一起,应该接受的是祝福,而不是抹黑,桂梅是个好女子,目前还带领着家乡的绣娘共同致富,这样的谣言对她是及其不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