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苏御双目赤红,除了顾临,他从没这么强烈地想杀一个人。
他吻她的眼角,轻啄至她的唇边。
薄唇微启:“我苏御纵是负尽天下人,也不会负你。我偏爱的不只是你的容颜,是你这个人。”
“你就会在床上骗我。”
“那我把这话写下来,挂在墙上,你日日看着,也给咱们将来的孩子看着,以此为证。”
这一夜,苏御着实磨人。
翻来覆去地吻她,问她爱不爱他。
情动时竟还埋在她肩上落了泪,在她身上极尽魅惑。
有些疯!
待到天明,她是被手上异常的感觉弄醒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周云若瞬间羞得满面通红。
等他结束了,悉悉索索地起身,片刻又来给她手腕上药,全程周云若都是闭着眼。
他动作轻柔,中间有停顿。
直到他走了,周云若才睁开眼,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发麻的手心,让她轻拧眉心。
洗漱时,她特意多洗了两遍手。
石霞打量着她,抿了抿唇,昨晚她听见那声动静,以为他又对主子动粗,这边就要冲进去。
可王嬷嬷抱着她的腰不撒手,言说要她再听听。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主子的哽咽声,她当下就急了,可王嬷嬷就是死死抱着她的腰。
片刻,又听见一阵靡靡之音,那声音持续了很久。
算上早上那次,他叫了三次水。
此刻,再看主子,眼尾薄红,撩起眼皮望过来的时候,眉眼间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之色。
她耳边就突然回响起,昨夜她贴在门缝边听到大人的那句“舒不舒服”
当下就什么都明白了!
早膳后,公主府的夏嬷嬷又来了。
递了一封魏家的请柬。
周云若看过后,将请柬丢到一旁,对夏嬷嬷说:“告诉祖母,芷兰的事,让魏家家主亲自去与夫君谈,兴许有转圜的余地。”
夏嬷嬷闻言,应了声。
待到夏嬷嬷将这话带给长公主后,长公主深思了良久。
而后打落了手边的茶盏,嘴里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