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经验!”】
【“陛下……”】
【“不会是在数年前。”】
【“就已经想好要对土司动手了吧?!”】
【首辅看着陈怀信,心中满是钦佩。】
【不过。】
【他还是继续的询问了下去。】
【“若是要将流官调至西南,怕是会有不少人心生抗拒!”】
【如今的西南地区,可是比曾经的岭南还要荒凉,而且地处深山老林,汉人极少,基本都是以当地民族为主体,外人甚至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
【对于被派遣到那里的官员来说。】
【这无疑是一种下放!】
【“甚至。”】
【“有可能。”】
【“他们会做得比土司还要过分!”】
【“反正他们只是呆上一段时间,就会被调动离开,那不如肆无忌惮的,在这个地方为非作歹,至于离开后,此地发展如何,也跟他们没关系了!”】
【首辅已经能够想到了,那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哪怕是如今的煜国官员,大部分都是在为百姓而努力,可是他们所呆的地方,是比起西南要好上无数倍,而且也更容易做出成绩的!】
【若是将他们调动去西南,谁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态,会不会就此崩溃!】
【“会有人愿意去的!”】
【对于首辅的这个担忧。】
【陈怀信却依然胸有成竹。】
【“若是想要入内阁、入六部、身居高位、都需要先前往西南之地、先前往基层担任一段时间的流官。”】
【“你觉得。”】
【“那些刚刚通过科举的士子,会不会愿意前往呢?!”】
……
金銮殿中。
众臣满脸震惊的看着鉴天镜。
尤其是。
那些先前担忧着。
陈怀信的思想是不是有些太激进的臣子。
他们此时的嘴巴张得老大,看起来整个人都傻眼了!
“思想激进?”
“不!”
“比起那土地改革!”
“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