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口气他就咽了?”
林峰抽了口烟,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马安途。
后者被盯的有些后背发凉,最终把头低下,寒声道:“不会就这么咽,但你明天就要是省城了。”
“武烈鞭长莫及,他暂时拿你没办法。”
听到马安途的解释,林峰没说话,只是站起来,凑到马安途跟前用鼻子使劲嗅了嗅。
“好浓郁的药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按理说你该提前在这等我的,却让我等了你二十分钟。”
“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吧?”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林峰这几句话,在黑夜中,说的马安途头上冷汗直流。
但还是颤颤巍巍的把外套脱下,月光中,林峰清晰的看到。
马安途后背上有几条皮肉外翻,还冒着血液的伤口。
看上去极为的残忍。
“武烈知道我跟了你,想让我在你身边当眼线。”
“我没同意,他,他让宋浩瀚给了我一点教训。”
“我怕你不信任我,所,所以没说…”
马安途忍着疼痛,将衣服又穿回去,向林峰解释着。
属实没想到,林峰居然能凭自己迟到的时间,起了疑心。
再问出身上的药味,而确定了自己的问题。
马安途内心只想说一句,真是恐怖如斯啊。
“没关系,你就是说出来,我也不会信任你。”
“如果一处苦肉计,可以扎一根钉子在对方身边。”
“我是很乐意的去做的。”
林峰面无表情的说着,丝毫不掩饰对马安途的不信任。
“我马安途现在能活着,一是林组长给机会。”
“二是踩着我爸的尸体活下来的,三姓家奴的事,我做不出来,也不会去做。”
马安途立马跪在地上,向林峰表着衷心。
之前平阳的三方势力,侯庆无非是最嚣张跋扈的。
但人家有个好爹,哪怕立即执行的死罪,也能被保下。
而自己在被上面人抛弃后,还能活下来。
纯粹就是林峰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