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刘流!”欧阳静看着面前的刘流,拱手笑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刘流看着欧阳静微笑道。

    “上一次,你只是听雨轩的商人,今天,你已经是一片地区的布政使!”

    此后一番寒暄,自然是少不得去大安城城主府里,欧阳静已经摆下宴席。

    刘流和欧阳静都颇为感慨。

    虽然分别的时间不到一年,却也有恍若隔世的感觉。

    毕竟这段时间的确发生了太多。

    “陛下之新政能够以这种方式收场,真是多亏了将军能够强势镇压乾国原本土的皇室宗亲!”欧阳静感慨道。

    啊这……

    有关系吗?

    刘流疑惑。

    当初灭皇室宗亲不过是因为那个福王惹到了他,然后又一番了解,发现皇室宗亲是一群酒囊饭袋的蛀虫,就顺手做掉了。

    …………

    以此为切入口,两人的话题开始转向政治。

    欧阳静可太喜欢聊这个了。

    这好像也是各个聪明人的标配,但凡是自视甚高,且颇有才华的人,那都喜欢对着时政一番指指点点。

    毕竟,时政可以说是最高含金量的话题了。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到底是打肿脸充胖子,一知半解就大放厥词指点江山。

    还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一番解析细致入微引人入胜让人拍案叫绝。

    时政话题,向来呈现出两极分化。

    而对于欧阳静的侃侃而谈,刘流有些茫然,虽然全部听在耳中,但却又有些恍惚。

    啊这,这是我所布置的吗?

    怎么连五后制都成了我针对天下世家的铺垫了?

    算了,别在意吧。

    毕竟欧阳静说得感觉还挺有道理的。

    的确也存在这种现象,那就是在一些人里,一些简单的事情会变得复杂化。

    俗称“想太多了”。

    刘流也不在意。

    或者说,罗林身为皇帝,他的所作所为必然会引起这种脑补。

    这也是对上位者的正常态度。

    在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