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生活状态显然是最为严苛的报复手段。”
“这足以证明这个神秘人物与刘堂湾有着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新娘之死只是一个引子罢了,紧接着便是针对全村展开的全面复仇行动。”
通向这座诡异的村庄仅有一条窄而长的小径,沿途长满了杂草丛生,几乎难以看清路径所在。
高悬于空中的明月发出皎洁的光辉,将其银白色的光洒遍这片已废弃一年有余的土地。
院子里的大门无一例外地敞开着,每一处窗户都黑洞洞的,远远望去就像一头潜藏在黑暗中准备袭击猎物的猛兽张开的大嘴。
就在这个时候,陆知鸢朝着同伴陆昀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地隐入到夜色之中。
没过多久,他便悄无声息地带回了一个看似惊恐的男人。
这位衣衫褴褛、满脸胡须并伴有恶臭的人手上正握着一个小灯笼。
通常是孩子们用的那种动物造型灯笼。
这只有些破旧的兔形状纸灯笼,在微风中显得格外脆弱,表面已经破损了不少。
一阵轻风轻轻拂过,灯笼里摇曳的烛光忽明忽暗,宛如一个小小的生命在挣扎求存。
男子见到外人到来,神情顿时一紧,迅速用手指压住了灯笼上那些裂开的部分,试图让光芒不被泄露出来。
陆知鸢的目光在灯光映照下变得更为敏锐,她隐约发现了灯笼表面上似乎写有什么字迹。
“看起来这家伙念过几天书啊?识文断字?”
这个问题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陆昀见状摇了摇头回答道:“应该没有,他是地道的地地道道的本地村民,平日里靠务农维生。从前的生活极其艰辛,几乎到了连最基本生活都难以维持的地步。直到有一天发生了变故,一笔从天而降的钱财让他家境瞬间改善了不少。据说此事同刘福有莫大关联,以至于在他成亲那天,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跑去庆贺了。”
言辞间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