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对她负责了。
小厮和忠叔守在林家那堵墙旁,一个个急的直跺脚,终于,瞧见公子从院墙翻了出来,才重重吐出一口气。
“公子。”
沈长赫这会儿酒也醒了差不多了。
现在回头再看那堵高墙,他只觉得自己荒唐,可并不后悔。
他利落上了马车,吩咐忠叔,“去四皇子府。”
萧渊这几日除了准备婚事,其他时间几乎都待在书房里处理堆积的文书。
他可不想大婚那两日还要在书房度过。
沈长赫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只是抬头扫了一眼,就继续开始批注,唇瓣却微微上挑了挑。
“四皇子。”沈长赫先是行了个礼才说,“我有一事,想求四皇子帮忙。”
萧渊头都不抬,“你身后的水是干净的,先把你脸上的口脂洗一洗再说吧。”
沈长赫脸瞬间赤红,拿手在唇周擦一擦,果然指腹上留下了红痕。
他忙走过去捧起水洗脸,冰冷的水覆在脸上,都减轻不了半分他的窘迫和灼烫。
洗了好一会儿,他才拿帕子擦掉水渍,回头就见萧渊正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盯着自己。
看的他浑身不自在,一张脸火烧火燎,但他没有解释,默默拉了把椅子在书案对面坐下。
萧渊收回视线,眯着眼缓缓转动着左手上的玉扳指。
心想他怎么没有想到呢,翻墙会佳人,可当真是好办法!!
就是不知那女人会不会翻脸,也没关系,他大不了也学她大哥,堵住她的嘴就是。
“四皇子可有办法?”
萧渊回神,将桌案上早就准备好的折子递给了沈长赫,“你看看这个。”
折子很长,沈长赫看了足足有一刻钟,才沉着眸将折子合上,重新放在了萧渊的书案上。
“发现了什么?”萧渊将笔放下,淡声问道。
沈长赫沉默了片刻才说,“林大人只是个没有实权的文官,林家旁支就算再没有脑子,也断不该嚣张到如此地步。”
强抢民女,占人良田,收缴摊费,伤人性命,桩桩件件可都够流放的了。
萧渊颔首,“我也正奇怪这点,若非是接手了东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