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做这种事儿传出去指定会人非议笑话,本就是荒唐。
耽于美色,寻欢调情,那是妾室的活,她堂堂皇子妃,该做的是劝谏,引他大业为重。
“自家府中,旁人不会知晓的。”
沈安安瞥了他一眼,已经穿戴整齐,“食盒在外面桌子上,你若是饿了就吃一些,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
“出府去转转,听说陈夫人日日都在敲鼓,如今有了那几位大臣的帮助,就更不能停歇了才是。”
萧渊半撑着身子靠坐在软枕上,凝视着沈安安,“夫人日日倒是忙的很,倒像是抽空来临幸临幸为夫的。”
睡完就走,他怎么觉得自己有些像伶馆的小馆?
沈安安系腰带的手一顿,狠狠剜了他一眼。
倒打一耙倒是用的炉火纯青,也不知 谁趁机临幸了谁。
“夫人什么时候回来?”萧渊掀开薄被下榻,又缠了上去。
沈安安戒备的看着他风情万种的勾人墨眸。
便听他接着道,“若是夫人满意为夫的伺候,记得要早些回来,晚了,可是要…双倍挨罚的。”
沈安安唇角抽了抽,火速将腰身从他大掌中解救出来,扭头就跑了出去。
萧渊的低笑声在身后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