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子?”庆安愣了一下,眼眶瞬间通红,飞速冲了进去。
凌辰逸就躲在桌案后,惊喜又无奈的看着被刺激到,雄跃而起,怒火中烧的萧渊。
萧渊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又无力的重新躺了回去,一双眸子却是死死的瞪着凌辰逸,又仿佛在沉思什么。
“主子,您终于醒了。”庆安一开口,就有些哽咽。
“皇子妃呢。”
“皇子妃守了您几个日夜不曾休息,刚刚去躺下。”
闻言,他眸中划过浓浓的心疼,干裂的薄唇紧紧抿起。
“属下这就去寻皇子妃来。”
“不必。”萧渊轻声道,“别打扰她,让她再睡一会儿。”
“是,那属下去寻太医,再给主子您瞧瞧。”
萧渊没有说话,身子的异样让他心中也有些疑惑。
不过这会儿他没有深想,因为有更为重要的事儿,“他怎么在这?”
庆安顺着主子目光看向似笑非笑的凌世子,摸了摸鼻子,“凌世子来探望主子。”
“来看我死了没?”萧渊眉梢一挑,眸中都是冷色。
凌辰逸从桌案后走出来,瞧见萧渊又拿起了小几上的花瓶,立即又退了回去,“别,你放下。”
“我方才说那话,不是故意激你赶紧醒来吗,不然你能舒醒这么快吗,我这是舍身为你,大勇无畏。”
确实大勇无畏,庆安心里想着,李国公如此风流人物,也断不敢在主子面前打皇子妃主意。
“不信你问庆安。”凌辰逸手一指庆安。
“……回主子,属下什么都不知。”说完,他就脚底抹油出去找太医了。
“哎,你这混账东西。”凌辰逸指着庆安背影骂了一句,回头对上萧渊冷飕飕的视线,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当真都是为了你好,况且你如今是安然无恙醒来了,若此次当真有个好歹,难道你自己不想给嫂嫂托付个信的过得人,以护周全。”
闻言萧渊没有说话。
凌辰逸的话说到了他心坎上,上一次醒来时,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也如此做了。
凌辰逸见他消了火,才朝床榻走去,却不想他突然飞来一脚,踹了他一个踉跄,“我怎么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