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这些日子,吓到你了,劳夫人辛苦。”
沈安安吸了吸鼻子,抑制不住的开始低低的哭,“你可知我这几日是怎么活过来的,内忧外患,我就要撑不住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萧渊心疼的不得了,拦腰抱起她放在了床上,说尽了好话安慰。
沈安安双臂抱着腿,倚在他肩上,像是数日的浮萍终于有了给予养分的根,有了依仗。
“安安,我的病,是怎么好的?”
怀中人儿的身躯明显一僵,只是刹那就恢复如常,她抬眸看着他,清凌的杏眸中都是无辜的清澈,“太医治好的啊,就是普通的吃药,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