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里,装的是麝香?”她声音很轻,语调平缓。
墨香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昂头看着墨香。
“你嫁来不久,就吩咐奴婢寻工匠做了。”
“那为何在妆匣子里,他说我经常戴在手腕上,为什么又取下来了?”她眉头皱的很紧。
“许是后来您和姑爷感情渐好,才放起来了不再戴了的。”
沈安安点了点头,“那我可是真蠢,既是不戴上了,怎的不干脆毁掉,反倒留在妆匣子,徒增事端。”
“……”那自然是您并没有下定决心,取下来只是怕姑爷发现而已,但这话墨香是不会说的。
“皇子妃,奴婢去寻太医给您瞧瞧吧,您这几日身子委实不太对劲儿。”墨香半蹲下,一脸担忧。
“不对劲儿的不是身子,而是脑子,太医来了也没用。”她垂眸看了眼地上狼藉,淡声吩咐,“打扫了吧。”
“可姑爷那边……?”
她没有说话,缓步走去了床榻上,褪去外衣躺下,墨香心头杂乱,只能打扫干净暂且退了下去。
——
傍晚时分,庆安和庆丰看着枯坐在椅子里的主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庆安,看这模样,莫非是和皇子妃吵架了?
庆丰:吵架应该不会,单方面被赶出来的可能性大一些。
“……”
“主子,”庆安试探开口,“您今晚是要宿在书房吗?”
萧渊淡淡抬眸,看了眼天色,“嗯”了一声。
果然。庆丰给了庆安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下去准备被褥了。
庆安垂眸敛目,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一直到月上柳梢,萧渊身子才终于动了,他放下拿颠倒了的书,起身来到了窗棂前站了片刻。
“主子一定是在等梧桐苑来人。”庆丰小声低语,庆安瞪他一眼,聪明的选择闭嘴不言。
两刻钟后,庆安缓声开口,“主子,时辰不早了,皇子妃那边已经睡下了,明日还要早朝,您也该歇息了。”
萧渊沉静的面色又淡了几分,不过终归没有言语,沉默的去了床榻上。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