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松到底,耳朵被人揪住了。
江景臣疼得“哎呀哎呀”两声,连忙告饶:“爹!爹!疼!”
“你还知道疼!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跟你娘?”江元盛越说越生气,把江景臣从椅子上抱起来,一巴掌揍在他屁股上,“要不是你吴大叔,你跟小松早就没命了!”
江景臣今年十四岁,被亲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屁股,他脸瞬间红透了,连忙向亲娘求助:“娘!救我!”
花想容心软了,不由分说把江景臣从丈夫手中解救下来,让仆从背着他回院子休息去了。
江元盛走到萧秉宁跟前,郑重其事地向他拱手行了一礼:“多谢将军出手相助。”
萧秉宁摆摆手:“不客气。”
江元盛担忧道:“钱毅是杨将军的人,您为了犬子跟他撕破脸皮,会不会引杨钧不满?”
萧秉宁不以为然:“杨钧对我不满已久,此事我心中有数,三爷不必操心。”
听他这么说,江元盛放下心来,对萧秉宁拱拱手,转身离去。
时间不早,萧秉宁准备打道回府,江颂宜送他到门口。
“今日之事,多谢了。”江颂宜道。
萧秉宁嘿嘿一笑:“咱俩谁跟谁啊,说好要为江家撑腰,你别跟我虚客气。”
说着,他低声问:“我要的枪什么时候能到?”
江颂宜:“……你急用?”
萧秉宁要的数量不少,盛徐行托人出国买,然后在公海交易,需要一点时间。
“急倒是不急。”萧秉宁搓搓手,露出期待的表情,“能早点拿到手我也早安心不是?”
江颂宜无奈道:“我今晚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