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段了吗?”
“黎儒明的身份特殊,有些手段确实不能用。”沈最终归是要考虑到叶临。
“又不用大记忆恢复术,剩下的手段那不是随便用?“
“要说多少遍,压根就没有什么大记忆恢复术!”
“行,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叶临懒得再去过多争论,接着说道:“黎儒明承认的都是哪些方面的事情?”
“黎儒明交代的都是商业上的一些事情,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尽管有不正当商业竞争的嫌疑,但只要律师团队运作好,最多就是缓刑。”
“得看黎儒明的决心够不够坚定了。”
“你的意思是黎儒明把全部的事情给担下来,从而保证那个女人可以顺利通过隔离审查?”
叶临瘫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头疼欲裂,于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有些疲惫道:“尽管她能够通过隔离审查,但百分百会被边缘化,不再处于权力的中心,等到下次换届必然去二线养老……但只要级别没有变动,就还有可以操作的空间。”
“我现在就往上面打报告,从部里面找审讯专家。”沈最深谙夜长梦多的道理。
“老杨和季叔的指示下来了吗?”
“杨叔没说什么,但师傅给我们两个臭骂一顿,说对突然事件的处置速度不够迅速。”
叶临缓缓睁开眼,无奈一笑道:“这么多年过去,季叔的脾气还是那么火爆。”
“谁说不是呢?我和老梁都劝他少发点火,毕竟气大伤身,而且他身体原本就不太好。”
“沈哥,你们可能得提点速了,那些跟黎儒明存在利益牵扯的,估计想方设法在捞人了。”叶临声音沉了下来。
沈最耸耸肩,双手环抱在胸前,回道:“截止半小时前,至少有二十个打进来,来自各个部门,只要装作听不见就行。”
“你们是真不怕得罪人啊。”
“得罪人?我们只是正常办案,要有什么话直接去和巡查组说。”
“沈哥,真不愧是你。”
叶临实在没想到沈最竟然把巡查组当做挡箭牌用。
“敢在巡查组眼皮子底下捞人?真是嫌自己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