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关系很好的兄弟,还是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傅京礼喉间微微发堵。

    “我不清楚今天是苏青莲的忌日。”

    江惊蛰已经感觉到不对了,下一秒就听到傅京礼开口。

    “我逼她去参加许镇江的生日宴,亲眼见到许宁穿上她母亲亲手做的礼服,那件礼服已经被许宁损坏了。”

    江惊蛰惊到说不出一句话,宋野都被气笑了。

    “好好好,傅京礼你有种。”

    “为了讨好现任,逼着自己前妻在母亲忌日的时候去参加渣男父亲的生日晚宴,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就算你不喜欢许愿,但也不该这么作践她。”

    “她跟你婚后三年,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宋野是两个人共同的好友,此刻已经气到险些语无伦次了。

    傅京礼没再开口,只是不停的倒酒。

    一杯杯烈酒入喉,脑海中却还是不停闪过许愿那张本该明艳的面容,却露出虚弱到几乎心碎的表情。

    恍惚间,仿佛还能听到许愿说。

    “傅京礼,我闹过吗。”

    她没闹过,错的不是许愿,是他。

    已经临近深夜,男人此刻喝得烂醉,瘫倒在沙发上浑身酒气。

    那双本该幽暗深邃的黑眸,都透着明显的迷离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