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嗓音沙哑。

    “他们既然敢如此胆大的做这种事,说明早就想好了后手。”

    “这种把戏我见多了。无非是找了重症晚期的人,给一大笔钱,雇佣那人当司机,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去害人,或者是……酒驾,然后赔一笔钱了事。”

    “他们就是钻了法律的漏洞。”

    “把他扣下,盛景炎手术结束后,我会去见他。”

    许愿语气沙哑中掺着无尽的寒意。

    助理应了一声,将盛景炎一直护着的资料交给许愿。

    资料夹的封面上已经染了血迹,那是盛景炎的血。

    许愿眸光幽暗,动作缓慢的翻看这份资料。

    苏青莲十年前提出的言论,还有可抢的必要吗?

    这些公式算法,她早就知道了。

    就为了这个,傅长海就起了杀心?

    “既然他这么想要这份没用的资料,那我就给他一个得到资料的机会。”

    “你放话出去,就说当年苏青莲的全息手稿即将现场拍卖,价高者得,按照这个意思发散出去。”

    助理顿了下:“许小姐,这是我们盛总拼命相互的资料,您真的要随意拍卖吗?”

    许愿握紧资料夹,垂下眼角,唇角都含着几分明显的讽意。

    “这份资料,我们的研究所已经研究出成果,留在这里没有不仅对我们后续进展有任何影响,背后的人还会用尽心思的去得到。”

    “既然他想要,那就让他明码标价的自己拍回去,让他知道自己拍了份没用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