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实验室的时候自然是穿着白大褂的,只是离开前脱掉了外套,里面就是一件略有些单薄的红色长裙。
现在已经是四月了,天气回暖,这样鲜亮的红色穿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裙子是贴身款的,那样纤瘦细嫩的腰肢。
傅京礼甚至能想到与她亲密时抚摸时的触感,柔软却细腻的肌肤……
傅京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未曾移开,漆黑的瞳眸带着些许热烈。
容浔也被她此刻惊住了,但不过片刻便缓过神来。
唯有许宁内心暗恨许愿是个狐狸精,这种事后都要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恶心的东西!
许宁恶狠狠的瞪着许愿。
许愿却只是将一头长发高高盘起,如此松散随意的将头发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
却也让人看到她锁骨处留有的亲吻的痕迹,是男人留下的。
更确切的说是盛景炎留下的,亲在这种地方,当真是占有欲十足,而许愿也由着他。
傅京礼不由得握紧拳,死死的盯着她脖子上的痕迹,那双本来还算淡然冷漠的眼眸此刻遍布红丝。
许愿却是淡淡的,在看到傅京礼的时候眸光是很明显的变冷了。
她也只是瞥了男人一眼,待看到傅京礼身旁的容浔后内心忍不住嗤笑。
果然,容浔真是永远害怕傅京礼出事,永远跟在他身边,真是绝对的利傅京礼主义者。
但她并没有心思理会两人,也不想知道两人是不是真的为了许宁来的。
许愿一步步逼近许宁,她还没有开口逼问,傅京礼就已经开口了。
“阿愿。”
阿愿?
许愿觉得太讽刺了。
曾经跟他是夫妻的时候傅京礼都没有喊过她阿愿,现在已经离婚了而她也有了爱人却来喊她阿愿?
他配吗?
“别这么喊我,傅总可以称呼我许小姐,也可以称呼我许总,但希望傅总知道我们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你称呼我为阿愿。”
她的话说的这样直接,竟是完全没有给傅京礼任何面子。
就这样将一切都戳破。
傅京礼痛苦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