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盛景炎就能护住你吗,盛家那么乱,你怎么就能确保他真的能永远选择你。”
许愿根本不需要思考,直接开口反驳他:“你怎么就知道我面对盛家人就没有自保的能力,而且我早就回答过你,在盛景炎这里我是最重要的,这是你们之间最本质的区别。”
话落,许愿已经远远看到盛景炎的身影。
她脸上本来还带着戾意,却在看到盛景炎的那一秒脸上弥漫的全都是笑意。
在看到盛景炎的时候她就是会笑,是那种克制不住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笑起来时是很美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不,或者说盛装着最耀眼的星夜。
他看的眸光微闪,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盛景炎。
傅京礼眼神一凛。
许愿重新看向身边的男人,她说:“其实刚才有句话我没有说。”
“就算阿炎现在站不起来也没关系,就算他一直原地不动也没关系,我可以向前跑满一百步,但我知道他不会让我向前跑满一百步,是阿炎的话,他就算是爬也会爬到我面前。”
“而你呢,我向前一百步你会后退一百步,我向前你就会后退,可当你真的肯向前时我已经朝着阿炎的方向跑过去了。”
“傅京礼,你能明白吗。”
当你后悔的时候,她已经遇到最合适最爱的人了,所以你们之间没可能了。
她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说更多,而是小跑到盛景炎面前,弯腰亲了亲他的侧脸,笑吟吟的。
离开之际许愿回头看了眼傅京礼。
她看到对方明明是站在阳光下的,可却好像置身于寒冰之中。
可那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们之间早就没有以后了,她曾经的青春,到底只是青春了。
傅京礼眼看着许愿和盛景炎上了车离开,他却只能站旗原地,沉默的看着。
他的手掌盖住脸庞,藏起眸底涌出的痛苦。
傅京礼在看许愿和盛景炎的时候,许宁又何尝不是透过窗户望着他。
“看到了吗。”
容浔说:“阿礼爱着许愿,许愿却因为你不愿要他的爱。”
“我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