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是怎么敢拿自己跟许愿比的,许愿一直以来都有很多人喜欢,就算没有阿礼也会有盛景炎,没有盛景炎也会有惊蛰和宋野,哪怕不提a市,还有隔壁市的人爱慕她,就是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宋观鱼只是跟她短短接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爱她爱到不能自拔。”

    “这么多人都爱她,而你呢?你又是什么东西,你配得到谁的喜欢?”

    容浔根本不打算多留,直接离开。

    许镇江看她此刻似乎是有点疯魔,叹了口气。

    “许宁,你早就该看开了,你和许愿是不一样的。”

    “她的母亲是苏青莲,你呢?你的母亲只是一个舞女,她的就比你高太多。”

    “这次如果许愿执意要对付你,你就真的没有以后了,我会再去求她,这次之后你就安分些吧,不要执迷不悟。”

    许镇江也没有多留,只是背影看着实在落寞孤寂。

    许宁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许镇江说的那些全都被她忽略了,根本没有放到心里去,容浔那刺耳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却不再试图擦拭,只是任由它们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紧握的双手上。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孤独感,仿佛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