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可以将所有的资产都留给嘉誉,父亲的和我的一切都应该是嘉誉的。”

    傅守越表情平静,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傅长海连连点头,像是对此很满意。

    “以后,护好嘉誉。”

    傅长海郑重的点头。

    “拿命护她。”

    听了这话,傅长海目光再度落到他身上,眼神都像是带了点笑意。

    “好在嘉誉当初带你回家。”

    傅长海屏退傅守越,傅守越退出去。

    房间内只剩傅长海一人,房间内灯光明亮,可照在他身上却有些晦暗。

    他的眼神晦涩,一遍一遍的翻看那些资产记录,像是在算自己还能护傅嘉誉多久。

    许久,他终于踉跄的站起来。

    自从那次被许愿故意报复的撞到双腿后,即便治好了走路也是不利索的,只能长期坐轮椅活动。

    可现在他几乎没有时间想着去报复许愿了。

    他打开保险箱的密码锁,捧出一份相片集。

    那是老照片了,很老很老的照片了,存放了太久很老旧渡上了一层黄膜,照片还有黑白的,从幼年到青少年时期,照片也从黑白照变成了彩色相片。

    相片上的女人和傅嘉誉的相貌实在相似,就算两人站一起怕是也会有人认错,将傅嘉誉当成相片中早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