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禾,你那制衣坊二十多个工人还不够?还要招人?”

    夏老太又吃惊又自豪的问。

    夏晓禾解释,“如今我们跟本地最大的制衣厂红星制衣厂合作,也就是人家的分厂了,专管外贸这一块,这二十个工人当然是不够的,二百工人还差不多。”

    “二百?”夏老头惊讶的好几次都没将旱烟送进嘴里。

    夏大江更是激动的脸冒红光,“那你就是二百个工人的头儿了?是厂长,夏厂长。”

    那他就是夏厂长的爸,亲爸啊。

    一旁,夏连生连宝兄弟全都一脸崇拜的看着夏晓禾。

    夏晓花这时一挥手,骄傲道,“那当然,我二姐可厉害了,他们都叫她夏厂长,都听她的话,我也听我二姐的话。”

    众人一笑。

    夏晓禾跟着解释,“可没有那样,工作上那是要听,平时生活上我可管不着。而且,我刚才也就那么一说,前期可能招不了那么多的工人,慢慢的,看后续发展吧,外贸订单多的话,工人指定就要多起来。”

    “那是,就这也很了不起了。”二叔夏大海恭维了一句,接着抽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眼睛里有些失落。

    这不,大侄女这么出息,可惜不是他闺女。

    “晓禾,既然你那厂子招工人,就让你小姑也去吧。”夏老太思量了一番,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的说。

    刚才夏晓禾说了,要招女工,而且要招有文化的,一个字不识的不行。

    夏老太现在有些后悔当年没让夏春草上学了,可是,那个年代,两个儿子都没咋上学,何况闺女呢。

    夏晓禾错愕,“她去?她要去了我小姑父咋办?她婆家人愿意她一个人进城?”

    此话一出,夏老太还有这屋里的其他人,顿时脸都黑了。

    还是夏连生说出来,“二姐,小姑离婚了。”

    “啊?”

    这下轮到夏晓禾和周兰等人吃惊了。

    周兰忙问婆婆,“妈,咋回事啊?春草好好的咋离婚了?”

    “咋就好好的了?那姓孙的不要脸,嫌弃咱春草不能生养,背地里偷偷在外生了个野种。”夏老太一提这个,就又气的拍手跺脚嘴里骂前女婿是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