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花在夏家挨了打,一路哭着跑回家。
结果,一回家就见母亲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妈,咋了?”赵杏花顾不得胳膊上的疼,忙要扶赵老太起来。
赵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我养的两个好儿子啊,全没把我这个妈当回事啊,两个人吃了早饭,扛着包袱就走了,还说以后都不回来了,还叫我们别去找他们。
杏花啊,你说,你咋贪上了这么两个哥哥啊?”
“妈,那赶紧去找我爸呀,我爸要在家,他们一准不敢这样。”赵杏花道。
赵老太一听更气了,“你爸那个酒鬼,这次去人家吃喜酒,八成又吃醉了,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回来,干脆醉死在人家算了。
反正这个家,你们谁也不在乎,都嫌弃,都走算了,留我一个孤老婆子好了。”
“妈,你别哭了,我这不是还在家嘛。”赵杏花硬将母亲拽起来,不满道,“妈,大哥二哥就是去窑厂干活,还能真不回来啊?
就算以后真不回来,你跟我爸去找他们回来就是了。
要真不回来,他们将来住哪儿?那窑厂总有放假的时候,那工人还要过年过节呢,你现在这样哭叫人笑话。”
赵老太一怔,觉得这话有道理,不由得拍了大腿,觉得自己哭的太亏了。
气道,“这俩小王八蛋,走的时候穷横穷横的,跟我说娶不到媳妇儿不回家,我还当真了。
行,不回家,我看他们以后回来,我给腿打断。”
“妈,不说大哥二哥的事了,我早上去了一趟夏家。”赵杏花对两个哥哥的事不上心,她如今只是满心委屈。
她捋了袖子,露出伤痕。
“妈,你看,这是夏家那个老妖婆拿棍子打的,你得帮我讨个说法。”
“你真去老夏家了?”赵老太诧异的看着女儿,“难怪一早上没见着人,你说你去老夏家咋不先吱个声儿?”
“吱声有啥用?昨晚被我大哥那么一说,你不也怕了吗?”赵杏花没好气道。
主要是她还存着侥幸心理,觉着大哥大嫂离婚那跟她没关系,爸妈磋磨儿媳也跟她没关系。
她要是过去主动道歉、讨好、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