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玉都懵了,她妈这越说越邪乎了,“妈,那你说说丁毅是啥人性?”

    杨文秀叹道,“丁毅家里穷困,他从小到大一路是受苦长大的,你说他性格稳,那或许只是他自卑不爱说话、不善表达,甚至于是遇到很多不平事不敢反抗”

    陈红玉瞪大眼睛,“妈?”

    “他这样的人心里是苦的,而你,从小是爸妈宠着长大的,你长这么大受的最大的苦,也就是你爸出事那几年,但就是那几年,家里也没有短过你的吃喝,没有让你受过啥大罪的。

    你要跟了他,一个从小吃苦长大的人,这样的人是很难幸福的。”杨文秀道,“他要只是穷,妈不介意你嫁给他,毕竟,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只要勤劳,都能吃上饭。

    可是,这人一旦心穷,就很痛苦的。

    以后,但凡你想买件新衣裳,买件新首饰,买双新鞋,他可能都会觉得是大错”

    “妈,你咋这样看丁毅啊?他不是这样的人。”陈红玉有些不高兴了,她妈咋这么门缝里看人啊?

    杨文秀苦笑,“红玉啊,你看看你爸啊。”

    陈红玉愣了一下,“爸对你不是挺好的?”

    “那是现在,”杨文秀长长叹了口气,无奈道,“现在我也老了,头发都白了一大半了,这衣裳啊也随便穿了,这每天也就在家里做做家务,我现在就是很朴实的劳动妇女的样子了,你爸还能对我咋样啊?”

    陈红玉突然想起家里有张照片,照片上母亲十五六岁花样的年纪,穿着小洋裙打着小阳伞,特别的洋气。

    那样明媚的母亲,让她一度觉得陌生,那压根跟自己生活中的母亲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