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齐姣摸他的次数增多了不少,也更能激励他练下去,是个正向循环。
戒口这种事,对段惟和来说,也不难坚持。
他真的算是很有毅力的人,之前当太子的时候勤勤恳恳,现在成了皇帝,也没飘起来。
各方面的欲望都很淡,吃穿用度在当太子时讲究的很,现在看着始终都填不满的国库,也慢慢淡了。
当皇帝,怎么都不会过的差,这和当太子时不一样。
至于男女之事这方面,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了。
九月份的时候,程燕檀又进宫了一趟。
她比后宫许多的娘家人还像娘家人,来华阳宫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其实,只要是主位,进宫看望就不是什么难事。
要是有交好的夫人,也可以进宫聚聚。
或者是宫妃发去请帖,前提是要先和皇后报备一下。
只要皇后不是个难相与的,就很简单。
许是因为现在皇帝的后宫实在是安分,就算是来往频繁些,也不会说联想到勾结外戚之事。
前人也没把路走窄,来往算是容易。
程燕檀以着女儿伴读的名义,来的就更多了,反正贵妃娘娘不觉得她烦。
她在乌家待着才是真烦,女儿又在上书房读书。
齐姣觉得还好,在宫里待久了很容易无聊,而且,就算是两个小的,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偶尔和她们聚聚,也算是热闹。
两人平常聚在一起,也是吃吃茶点,说说话,或者玩玩投壶之类的小游戏。
刚好程燕檀在,齐姣还给她推荐了几本话本子,她平时也没少看,还很有研究,两人都是推荐来推荐去的。
上次让容妃大为赞赏,檀香仙人的书,齐姣也推荐给了她。
“这位檀香仙人写的话本子都挺好看的,前几次不知为何,单单就忘了他。”
对两人来说,这种对话和场景已经很熟悉了,但程燕檀却突然沉默了。
看这表情,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其实……”在程燕檀的人生当中,很少有过这么尴尬又羞耻的时候,更多的是别人尴尬。
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