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心头猛跳,接话道:“娘娘慧眼识珠,这乡间僻野好茶也无人能识。”
苏晚晚不动声色:“茶若真的好,自然不会被埋没。”
“只是这好与坏,也不能光凭一张嘴,也得冲泡出来,闻香辨色,品汤观叶,才能确定好与坏。”
“知道了好坏,才能放心拿出来待客。”
袁氏听了这番一语双关的话,顿时福至心灵,再表忠心。
“娘娘说得是。陈家现在如同这埋没乡野的好茶,愿献拙力,供娘娘驱使。”
苏晚晚暗暗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现如今漕运总兵官的缺悬空,太夫人若是有好人选,不妨和本宫说道说道,本宫也好长长见识。”
袁氏惊得心跳停了一拍。
好家伙!
皇后娘娘能够参与地方大员的任命?!
真是好大的口气!
她本来觉得不可思议。
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合情合理。
这么一大块肥肉在眼前挂着,平江伯府岂能不尽心竭力争取?
袁氏的丈夫,前任平江伯陈锐是个能臣,当过两广总兵官,提督过京营官军,也曾修过大运河。
深受先帝器重,一度炙手可热。
然而。
在先帝与周氏的争权过程中,陈锐站错了队,始终站在先帝那边。
清宁宫大火后第三年,陈锐终于被清算。
以担任总兵官统京兵前往大同防御鞑靼无功而返为由,被夺俸闲住。
弹劾陈锐的言官,正是苏家门生。
后来,陈锐病故,其子陈琼袭爵后再次得到先帝器重。
那时候周氏病重,先帝接管京营兵权,甚至让陈琼领兵拱卫皇宫安全。
只是没想到,先帝也就撑了一年就病死了。
陆行简登基后,平江伯府再次被边缘化。
袁氏感激涕零地说:
“娘娘折煞老身了。我儿陈琼正赋闲,若能为娘娘效犬马之劳,是我陈家之幸。”
平江伯这个爵位,就是首任漕运总兵官陈瑄治河有功得以封爵的。
近十来年,平江伯府因为在